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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和马兰的二人世界

.           2003-02-10 15:12

  提起余秋雨,新加坡文化界有谁不知?马兰,知道的人就不多了。马兰在中国名气不小:著名的黄梅戏演员,曾在电视剧《严凤英》中演活了那位黄梅戏顶尖名角。 

  她来过新加坡,爱好戏曲的观众该记得她在《红楼梦》中的迷人扮相。

 

  几年前,她跟余秋雨结婚的消息,在中国文化界一度成了热门话题,但两人的爱情故事却一直“保密”,现在终于公开了。 

  马兰这几年显得有些冷清,很少“出来”了,文艺界的活动也不常看到她的倩影。事情往往这样:你越是想平平淡淡、不露声色,人们越是不放过你。关于马兰的传言也不少:有的说她嗓子坏了,有的说她调到上海去了,有的说她架子大、不好合作,等等。既然是名人嘛,总得让人在背后说点什么,这也由不得你马兰。有的还不满足在 “背后”说,曾有一家杂志就宣称,谁要是写到余秋雨和马兰的恋爱史,稿费从优。 

  演了《红楼梦》后,马兰整整5年未上大戏,原因是…… 

  有一点可以肯定,大家确实关心马兰这些年的事业和生活。1991年底演了《红楼梦》后,马兰整整5年未上大戏,对于一个正处在黄金阶段的演员来说,多少有点遗憾吧,马兰却不这么看,她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做调整,给自己充电加油,是在“雨”养诗心。一个演员戏演到一定份上,会感到力不从心,像被淘空一样。这时候,与其低水平重复,不如停下来“整装待发”。她说:“我在艺术上要求很严,选择剧本时很谨慎,不适合我的本子就拒绝。我不希望自己的艺术成果仅仅体现在数量的堆积上,对一般意义上的获奖,轰动也不太看重。” 

  在谈到黄梅戏的走向时,马兰说,黄梅戏的特点是抒情、欢快、甚至有点调皮,充满乡野气息,它的唱腔优美、清新,容易被人接受。这是它的优点,但比起京昆这些历史悠久的剧种就显得底气不足了,文学性和艺术性都有待加强,要演人物性格复杂、剧情起伏多变的大戏非改革不可。好在,黄梅戏还处在发展中,并未达到成熟阶段,只要大家尽心尽力,还是有很多文章可做的。尤其在唱腔上要敢于突破,《红楼梦》中有些音乐就是很好的尝试。 

  任何创新都有一个被人接受的过程,今天我们听《天仙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觉得它再黄梅戏不过了,可当年也有人不屑一顾,仍顽固地抱着“咿吱呀吱、呀吱咿吱”的黄梅老调不放。这些“老城墙”要保护,同时也要盖新的“高楼大厦”。马兰特别强调,黄梅戏唱腔的改革要立足安徽、立足传统、立足江淮文化,改得再好听,如果不是黄梅戏了,那还有什么意思。流行歌曲,可以有邓丽君的唱法,也可以有朱哲琴的唱法,关键是唱法和内容要协调。黄梅戏也一样,可以去探索不同的唱法,京剧中的旦角不就有“梅派”、“程派”、“尚派”、“荀派”吗? 

  这些年,马兰一直有心把黄梅戏与古典词结合起来,前些日子,她在中央电视台演唱了苏东坡那首著名的《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马兰在舞台上娓娓唱来,整个人沉浸在苏词的情感氛围里,再把这种氛围传递、弥漫开来,去感染、打动听众。这样的表演方式完全是硬碰硬的活,最能考验一个演员的功底,就如同话剧演员的“内心独白”,能否压得住场,全凭你的艺术气质和修养,真是:“站一站,十年功”。 

  马兰说,余秋雨的学问、智慧、幽默……都深深打动她,但这并不是一切,她感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把他们拢到一起,像是赴前世的约定。余秋雨和马兰在合肥的家有个极雅的名字:兰室雨轩。书法是余秋雨题的,字不像他常写的行书或正楷,看上去怪怪的,自成一境。他用这特殊的笔意排列这四个字,或许是想给它加上密码,而这密码唯有他和马兰才解得开,在兰室雨轩采访马兰,总让人感到余秋雨的存在。好像他就坐在一边倾听着。 

  话题渐渐转到余秋雨身上“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结婚的?”马兰幽幽地说了起来:有时候,我都不明白,我和他像是前辈子就结过婚一样,真有这种感觉。他的学问、智慧、幽默,他的人生态度、人格魅力,这些都深深打动我,但这并不是一切,我总感到有一种不可言传的力量把我们拢到了一块,像是两个人在赴前世的约定。他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兄长、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戏称我们的婚姻就如同“红木家具”,越老越有价。马兰说这话时,声调很低,是那种喜滋滋的低。这时冬阳正照进兰室雨轩,让人觉得心满意足。 

  1980年,马兰从安徽省艺术学校毕业分配到省黄梅戏剧院。1981年出访香港,因《女驸马》一炮走红,眉间的英气和唇边的妩媚令观众心动。接着主演了《罗帕记》、《龙女》、《凤尘女画家》、《无是生非》,还因电视连续剧《严风英》获大众电视金鹰奖的最佳女主角奖,可以说是功成名就了。但马兰不想“就此打住”,也不愿吃老本,她渴望超越自己,更上一层楼。正是在这关键时刻,《红楼梦》一剧给了她大显身手的机会,使她在艺术上走向成熟,和余秋雨的结识,更是掀开了她生活新的一页。他俩的生活很浪漫,有种“离地三尺”的飘逸,但又芷绞担?一首英文老歌《两人茶》两个人,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合肥,日子却过得十分开心。他俩都喜欢旅游,有时也会“公私兼顾”,利用开会或讲学一类的机会结伴而行。但那种“前呼后拥”的接待实在煞风景。于是他俩就开始计划只属于两人的“私自行动”。今年,他们去了东北,还参加了当地一家旅行社跑到俄罗斯的海参崴,在海边散步时,从一幢白色别墅里传来拉赫曼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虽然曲调有些悲凉,却还是坦然“唱”了出来,这是俄罗斯民族特有的豁达,那种悲天悯人、大包大揽的情怀着实让人回肠荡气。有这样的音乐作铺垫,似乎大海也变得生动了。余秋雨、马兰走着走着,两个人渐渐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小点,直到和大海融在一起。突然想起大文学家博尔赫斯的话:“像水消失在水中”。 

  他俩还去过徽州、桐城。马兰说,徽商和桐城派一直是余秋雨关心的题目,他迟早是要写的,听了何训田、朱哲琴的《阿姐鼓》,马兰对西藏充满了向往,只要身体许可,他们会去的。1997年,他们打算去新疆。 

  当然,更多的时间,他俩只能通过电话交流,1995年拉宾被刺那些日子,两人电话来电话去为拉宾之死而伤心。和平和文明为什么堵不住阴谋的枪口?而阴谋何时才能灭绝?他俩关心人类的命运、世界的和平。最近他们的话题就是倒在荒漠中的探险家余纯顺。以街市间的惯性眼光去看余纯顺,他孤身徒步走西藏会不会大脑有问题?正因为他对世俗常规的挑战,才使我们对生命的价值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他以自己的寂寞给这喧闹的世界泼了一盆冷水,让我们变得稍稍冷静和坚强些。马兰说,这些沉重的话题,往往使我对生命充满了眷恋,也更加珍惜拥有的一切。

 

  为了加深自己的艺术修养,马兰闲时会练练书法,写好了,就传真给余秋雨,他圈点一番,再传回来。余秋雨不断鼓励她。最近马兰又从书店抱回一大堆印谱,学起篆刻来了,渐渐地,她也能道出吴昌硕、齐白石治印的好处。她说新年快到了,送给余秋雨的礼物就是一方刻有“秋雨”的印章。想想他俩的生活,真的很浪漫,有点“离地三尺”的飘逸味道。同时又很平实,像一首英文老歌《两人茶》(“Tea For Two”)中唱的:“我们不需要太多的,只要两杯茶,就这样面对面一直坐下去。” 

  余秋雨提醒马兰多关注刘欢的表演,马兰对黄宗英的“梅表姐”佩服极了 

  马兰是个很有艺术直觉的人,在一幅画、一方印前,她或许说不出作者的名字、生活年代、所属流派,但凭良好的艺术领悟力,她是能讲出自己独特的艺术感受,而她的那番话,在你找遍所有的教科书也寻不着。余秋雨对她这一点也颇为欣赏,甚至鼓励她写点东西,马兰也有些心动手痒,没准哪一天就写开来了。 

  不用讳言,现在不少演员缺乏艺术修养,显得后劲不足。一个有艺术底蕴的演员举手投足非一般人学得去。他们在舞台上或银幕上的表现也就有了震撼人心的效果。余秋雨就曾提醒过马兰要关注刘欢(中国著名演员)在舞台上演唱时的“生命状态”,那才叫用“心”演唱,整个人像一把“锥子”,随着音乐展开,不知不觉地“进入”到最佳境界中去了。这与刘欢的整体素质和他对古典音乐的精通有一定关系。黄宗英在电影《家》中扮演的梅表姐, 出场不多, 但她仅有的几个眼神甚至背影让人怎么也抹不去。黄宗英的文学修养众所周知,正是这日积月累的修养,成全了她的梅表姐。提起黄宗英的梅表姐,马兰佩服得很。前些年,黄宗英听说要拍黄梅戏电电视剧《家》, 就跟人说,让马兰到北京来,我会把当年演梅姐的所有诀窍告诉她。后来,马兰没有演梅表姐,也就没去北京听黄宗英的“心得”了,但她仍然感谢黄宗英的好意。大凡一个优秀的演员或导演对读书都会呈 现出痴狂的热情。马兰说,陈凯歌、姜文、李保田都是书迷,他们的成就离不开书籍的滋养。马兰很喜欢陈凯歌说的一段话:“读书就像梦游一般,等你回到现实,眼睛还是梦游者的,但身子已到了现实,这种体验完全是一种幸福。”马兰这些年也读了不少书, 她说以前忙着一部接一部地排戏, 很少有时间读书,这几年时间相对多了,闲下来就读书,算是“补课”吧。加上有余秋雨的指导,马兰读书的劲头也就更足了。 

  “你和余秋雨分居两地,觉得苦吗?会不会往一起调?”马兰连忙摇头,她说,这样的生活方式很适合我俩,没有往一起调的打算。实际上, 我们从没有分开的感觉,即使人不在一起, 我们的心也牢牢飞到了一块。 

  正说着,电话铃响了,是余秋雨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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