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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一个梦,痴痴35年;一条辫子,一副枷,沉沉噬尽风华。 这就是韩再芬给我们演绎的那个闭塞古老的村落里那位善良美丽的女子的那段哀婉动人的故事吗? 曾经徜徉在徽州那青砖黑瓦森森的阡陌小巷;曾经点数过“彪炳青史”的古刹牌坊;曾经探询那些营造这独特风景的志士方家。 一个村落,就是一个家;一个天井,就是女人的全部,女人的天堂。 透过重重窗阁,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拍遍栏杆处处,借以打发沉闷凄苦寂寥的岁月。 这就是百年前徽州女人的命运吗? 认识韩再芬的时候,她也只有十五六岁。尽管当时她扮演的郑小姣可谓坎坷人生路、跌宕起伏情,而她依然纯纯少女无邪。 不断的演绎不断的登台亮相,鲜花与喝彩浓浓地裹挟着她的生活。 曾经很担心她一如“名女人”一般不可一世,然而每次见到她,依然纯纯令人顿生爱怜。 都说戏院如同大染缸,而浸润几近二十年的韩再芬独能大红而不滥,没有高人一等的定力是难以支撑的,想来该是民风醇厚的徽州给了她恬淡的心境吧。 虽不气傲但心高的韩再芬一直有一个梦:在黄梅戏舞台上塑造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创立的人物,述说一段美丽动人的故事。 这个梦,她守了很久,摸索了许久,期待了许久。 一个偶然,一次机缘,一番心动,于是韩再芬以其还显稚嫩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希望。 一年多的奔波,韩再芬说自己很苦,苦于人事,苦于金钱,苦于艺术的至臻至美。 当《徽州女人》终于站立在舞台上时,她的眼睛也成了一只青一只红,这或许又是一个寓意不成? 《徽州女人》是一首赞美诗、一曲真善美的咏叹调,是当代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徽文化作品。 尽管她仍然存在一些瑕疵,但在徽人徽事徽戏的大一统下,能有今天的风貌,实属难得。毕竟她丰富了舞台,丰富了黄梅戏,丰富了徽州,更丰富了女人。 百年前的徽州女人,就是这么支撑“家”的使命。 百年前的徽州文化鼎盛,徽州女人功不可没。 百年后的今天,韩再芬的《徽州女人》也将会引起人们对古徽州的关注,这是艺术的魅力。 一个当代的徽州女人,解读百年前的徽州女人,她们共同携手,营造这独秀的意境。 这就是韩再芬,这就是徽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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