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此处查看更多精彩
她这种态度我特赞同,东西是为人服务的,我不喜欢很多人因为太注重东西,自己反而成了奴隶,这不好。
袁玫很有商业头脑,也非常会经营自己的想法,这让我很欣赏。她除了出演我们熟知的电视剧《红楼梦》中的袭人外,还出演了很有影响的《情满珠江》、《公关小姐》等电视剧,更重要的是,她还成功的制作了不少优秀的商业片,获得了很大的成功,同时,她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广告人,这都令人刮目相看。
袁玫的很多优点都是我后来才发现的。袁玫给我最深切的感觉,是她的纯良,也许有人不一定认同,但我通过无数次的接触,发现,袁玫初给人的印象,是比较自我,或者自大,其实那仅仅是她的外在表现,实际上在我们几个人当中,她的个性中有着更多的朴实与传统。1990年,《综艺大观》开办的前几期,中央电视台请我们五姐妹一起参加。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一次聚在一起的机会,大家除了拍节目就在一起闹。那个时候,我因为男友在北京,所以不和他们住在一起,白天我会过去和她们玩。有一天,袁玫嚷嚷说,北京实在没法呆,太干燥了,要上街去买水果。
“哎呀,克服一下吧,现在太冷了,我明天给你们带来就是了。”我说。
“不行,马上就要吃上,谁和我去啊?”她说。
“没人去,要不然你也别去,等吴琼明天带来。”大伙儿说。
她还是执意要去,还把她那些好看的衣服拿出来,穿得很漂亮,亭亭玉立的出门了,我们就留在家里聊天。
过了好久,一个弯腰驼背趿拉着皮鞋的袁玫回来了。
“怎么回事?搞得这么狼狈?”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袁玫一手挎着包,怀里抱着苹果,头发也散了,说:“这北京,简直就不是人住的,那个王府井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人啊?”也不知道她想问谁。
“你去那里干什么?那里本来人就多吗!”我说。
“好吧,就说那里人多吧,你们北京了不起,可这个风,这个风都能把人吹到墙上贴着,太可怕了,我都不知道你在北京怎么活?”她看着我补了一句:“打死我也不来北京过日子。”
我们看着一个美人出门,回来的却是一个邋遢妞,更好笑的是,等她缓过劲来,我们已经把她买回来的苹果吃得差不多了,结果她才吃了一个最小的,她大喊冤枉。
那一次,我们聚会的插曲还挺多。在我们要离开酒店的时候,剧组告诉我们有一个电话单需要我们自己付费,大家一看,电话费竟有三百多元,那在当时是很吓唬人的,我们都觉得莫名其妙,不可能,谁会打这么昂贵的电话呀?
为了搞清楚,我们都互相查问,彼此也极力推脱,我问服务员:“这是打往哪里的电话?”
“打到印度的。”服务生说。
“天哪?谁会往那里打电话呀?肯定是搞错了。”我们说。
“帐单都打出来了,肯定是你们打的,你们看着办吧?”服务生说完就走了。
这下可麻烦了,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好像有点阶级斗争的味道。那个年代,像我们安徽这样的地方,相对还很闭塞,“印度”?听起来都陌生,别说有什么人可以打电话了,结果,大家都把视线转向袁玫,觉得她来自广州,相对是个花花世界,也许和外面联系多一些,所以,袁玫的嫌疑最大。
袁玫见我们都看她,很认真的说,我是有朋友在国外,可绝对没有印度朋友,如果是我打的,我不会不承认,这个电话确实不是我打的。
我相信,我们都相信,可这电话费是哪里来的呢?我们决定一起去找剧组声明不是我们干的,也许是服务生打扫房间,擦电话的时候按错钮了,反正不是我们干的。
后来,剧组把话费给处理了,大家才踏实的各自回去了,是一场小误会。
《综艺大观》快要录制的时候,姐妹们都为自己穿什么发愁了,我把所有的衣服拿来给她们选,等观众看到我们的表演时,杨俊和亚玲穿的是我参加“中国风”去香港演出时带回来的衣服,因为那时国内的服装款式还是比较单调的。
《综艺大观》播出反响挺大,那也是我们几个姐妹第一次在全国的媒体出现,正值花样年华,如花似玉一般,配得上“金花”只词。
袁玫对爱情和婚姻的要求很高,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我们曾在广州国际大厦的咖啡厅一起聊过天,她说我对爱人的要求很平庸,有一点指责我的味道。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爱人呢?”我问她。
“让我心动的爱人。”她说。
“什么样的男人是让你心动的呢?”
“起码看上去要帅,要高大,我的爱人一定要高大,这样的男人才能让我心动。”
“都什么年龄啦,还这么强调外表?”
“什么年龄?什么年龄也不能放弃对美好事物的追求,第一眼不能让我心动的男人,我是不会爱上他的。”袁玫理直气壮的说。
第 [1] [2] [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