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想到你这么在乎男人的形象。”
“那当然,在一起生活吗?起码让你赏心悦目,你看你以前的男朋友,说实话长得都不怎么样!”她不屑地说。
“行啦,我估计我以前谈的男朋友,在你眼里也就属于歪瓜劣枣类的。”
那天的广州,细雨蒙蒙,我谈我过去的爱情,她诉说自己的婚姻,说到伤心处,我们都不自觉的泪水模糊,心在那一刻靠得很近。
我很欣赏袁玫对生活品位和质量的追求。她一个人可以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她向往的日子是不要太操劳,那是男人的事情,女人的日子就是抱着小狗,躺在沙发里,眼里看着书,耳朵听着音乐,家里的阿姨最好还会炖燕窝,煲汤喝,高兴的时候和好朋友去游泳、听音乐会等,这些都是袁玫想要的生活。
“你就是想过贵夫人的生活呗?”我说。
“是呀,那样的生活多悠闲那。”她说。
“那有什么意思呀?”
“怎么没有意思?难道整天忙得像小二一样的日子你就觉得有意思吗?”
“可是人活着不就是要干点事情吗?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多无味呀?”
“你真是受累命,穷人命。”
“好吧,我就是一个穷人命。”我想,我从来都没想到去过一种象她描述的那种生活,看来我就是一个劳碌命,虽然我不曾这样想,但是我还是欣赏能够拥有这种生活的女人。
要说传统,我们几个都很传统,但是袁玫的传统观念更多,别看她很小资,但骨子里传统的东西非常深刻。
袁玫非常顾家,袁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让她操心,结婚不久,她就把家里老老少少接到广州家里来住,丈夫不像家里的主人,倒像是个客人,为此,小俩口也生了不少是非。在她的心里,弟弟是他们袁家的顶梁柱,弟弟的小孩是袁家的正宗传人,待遇也明显不一样,亲侄子的事情比自己的事情还重要。
我问她:“是不是将来你自己有了小孩就不这样想了?”
她说,“我有了小孩,最多和小侄子一样待遇了。”
袁玫几次来北京,我们都一起吃饭,我喜欢她的率直,比如,我问她想吃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到北京,当然吃涮羊肉了。”不跟你绕弯子。
虽然和袁玫相隔较远,但是每次相聚,还都能说说小姐妹之间的悄悄话,把彼此的苦恼或是喜悦倾诉给对方。
上次袁玫来北京参加“艺术人生”节目,介绍当年《红楼梦》剧组的专题,袁玫问我,马兰最近有消息吗?我说,不太清楚,听说可能要开一个音乐会。
袁玫说,唉,这么久了也该出来露露面了,要不然韩再芬的势头就要超过她了。
我知道,她说得也是我们几个姐妹的心里话,虽然,我们曾经并不是特别亲密,甚至是竞争对手,但我们也是看着马兰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是不容易的,这里面不可否认也有我们的努力——那就是我们做了称职的绿叶。
我们看见韩再芬今天的成绩很高兴,但我们也希望马兰能够继续在黄梅戏领域里再度辉煌。
“马兰也许现在是收起拳头,为了更好的出击吧?听说她最近和省黄梅戏剧院关系不太顺,也许她还有些放不下吧?”我对袁玫这样说。
“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为了工作,事业,说实话,现在要是有人把我踏在地上,从我身上踩过去,我都无所谓,人活着还是要心态平和一点才好。”她的话让我很意外。
我没有说话,接着她说:“其实,说实话,吴琼,真正不应该离开黄梅戏的是你,你他妈的就是为黄梅戏所生的,你离开太可惜了,对黄梅戏事业的发展太可惜了。”
“你这么看高我吗?”我问。
“我讲得是实话,当然,离开安徽,你的物质生活肯定比原来要好的多。”
这么多年,袁玫从没有就我离开黄梅戏剧院表过什么态度,这是我第一次听她这样说,我想了很久,她的话也许有些道理。
听说,袁玫准备了很久的一部大制作,已经开机了,袁玫是该剧的制片人和出品人。我相信她能够胜任并且会做得很好,也希望袁玫还有我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实现自己的最大的愿望:生一个健康快乐的小宝贝,完成一个女人应该有的全部过程。
第 [1] [2] [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