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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我写我心 作者:吴琼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阮巡总是有办法让我的坏心情很快阴转晴,我服了他。
很晚了,天空一片星光灿烂,他陪我,不,应该是我陪他,因为只有他特别喜欢在深夜里外出吃东西。我们手拉手在酒店的附近溜达,买了好多牛奶,水果,路边看见有人烤玉米,我们真开心,就势坐下,一连吃了好几穗,直到站不起来,才回酒店。
白天我们很忙,忙于应酬,晚上我们也很忙......
半夜,阮巡把我叫醒,说小便颜色很红,我吓了一跳,阮巡总对我说自己的肾不太好,原因是小的时候拍戏让冰水给激着了,我不知道这是否有科学根据。还是他为了安慰我,怕我担心日后我们性生活反差太大而编出的谎言。总之,在这方面,他很呵护我,让我处处感觉到他给我的宽松和温暖。
第二天,好朋友带着我们去当地的部队医院检查,看他沮丧的样子,我们都很紧张,很快医生拿着结果出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有点炎症,吃点药就好了。”医生说。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大家又开始取笑我们,说把阮巡给累惨了。
为了预防,我也跟着吃了消炎药,这药吃得让我后来非常后悔。
就要离开长春,离开阮巡,我俩都很难受。短暂的、甜蜜的、浪漫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我到上海做节目,阮巡执意送我去机场,好客的朋友在机场的附近又请我们吃了一顿著名的鲜族风味的狗肉。大家看阮巡低落的情绪,顾不得再三敬酒,只剩下安慰他的份儿了。
我始终不敢看阮巡深情的目光,其实,这不过是短暂的分别,但对于热恋中的人,确实有些伤感,特别是对阮巡这样的男孩来说,显得有些无助。
第一次的探班就这样结束了,我想,也许这是我们今后生活的一部分。分别、相聚、再分别……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再探班
没有料到《军歌嘹亮》拍摄的时间很长,差不多四个月。我离开长春快一个月的时候,阮巡说要来探我的班。当时,我正在安庆做百集黄梅戏《戏缘》的后期。很矛盾,一是怕他花费太多,二是旅途也很不方便,长春没有到安庆的直达飞机,也没有到合肥的航班,只有到南京,而南京到安庆就不是那么方便了。我心里非常想见到他,但又很矛盾,阮巡不管这些,坚决要来,冲动而不顾一切。
怕阮巡到了南京找不到北,特地找朋友要了一辆车到南京机场接他。本来以为四个小时就会到安庆,我可以等他一起吃晚饭,结果,到晚上十点左右他才到安庆。我到大堂接他的时候,他是那样的兴奋,焕发着热情,笑得那么青春灿烂,所有思念都写在了脸上。我被感染了,心也随着他飞扬。
这一次是他探我的班,这也是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探班。
问他想不想吃点东西,他说:“不想。”
此刻,我和阮巡最需要的不是食物。
“你可以呆几天?”等一切平静下来,我问他。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抬起头看着他,“你没有请假吗?”
“我请假了,他们说不行,可我就是想你,我一定要过来看你,制片只好让我等他通知。”
“你这样太没有计划了,因为这里不是北京随时有航班,我们必须提前定票,还要安排车送你到南京……”我有点急了。
“没事的,老婆。”他已经这样直接称呼我了,“我太想你了,哪怕是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也是要来看你的。”阮巡说着把脑袋深深的埋进我的怀里,拼命的呼吸着。“你干什么呀?”我推开他。
“我太想你身上的味道了。”他说。我心头一热,紧紧的抱住了他。
早上8点,我们开始配音工作,阮巡也跟着陪我,知道他也很累,不想他起那么早,但我并没有说出来。向他介绍了每一个合作的同事,大家都很喜欢他,特别是当他给我买来早点的时候,我看到先生们赞赏的目光,女孩们羡慕的眼神,我的虚荣心有些膨胀。
这天,配音的男演员来晚了些,我说:“阮巡,你把这几句话给配了吧?”
“不行不行,我说不了你们黄梅戏的话。”阮巡头摆的像拨浪鼓似的。
“怕什么?很简单的。”大家起哄,非要他配不可。
我们的音响总监大帅(是我很好的朋友)还特别事事的样子,把话筒摆了又摆,试了几下,我们取笑阮巡说,这也就是大腕儿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阮巡感觉实在推脱不了,只好硬着头皮站在了话筒面前。
“好了,好了,不就两句话吗?看把你紧张的。”大帅说。
其实真的很简单,就是喊一十……二十……,这是我扮演的剧中人在公堂挨打时衙役们喊的。
阮巡看看我又看看大家,很认真的鼓足了气喊道:“一十……二十……”
实在忍不住,我们笑喷了,阮巡不知所措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喊这个的一般都是很有劲的,而且,声音扬起来,他倒好,往下出溜。阮巡的嗓音天生就比较粗,有一些磁性,这也很是迷倒不少人,尤其是很多女孩。
阮巡看我们笑得不行,说什么也不想再来一遍。
“来吧”,我拉着他的手说,“让我的黄梅戏里面有一点你的声音,我会高兴的。” 第[1][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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