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红警苏红不懂爱
今年五月,黄梅戏出身的演员吴琼推出自传《我写我心》,以生动而细腻的笔触,像琼瑶的言情小说一般讲述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与小她十五岁的男青年从相识、相爱直到步入婚床的过程。
毕竟是第一人称写出的作品,整个自传透着一种亲切的味道,活灵活现地勾划出了一个步入中年的女人心态中的那么一点心计、那么一点饥渴、那么一点暧昧,也算是弥补了中国文学中向来缺少的对中年女性情感世界的那么一种刻划与披揭。在中国人认为爱情是青年人的专利的时候,吴琼却大胆挑战,现身说法,表现出了一个四十岁的女人深处那激流一如青春冲动的古井微澜:作者笔下的男主角在片场背起她时,她的曲意勾引;第一次激情之夜的细腻与疯狂;两个人心有灵犀却意密体疏的相互折磨;直到吴琼探班男主人公引起阮巡下身的不适,这一切纷纷扬扬的隐私,均在作者的笔下得到实录一般的表现。
但是,我们的讶怪也正是在这里,在所有的明星都讳莫如深自己的性隐私的时候,吴琼却在自传里如数家珍般地倾吐床笫之乐的种种细节,我们就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
比如其中有“探班”的一节,表现女主人公到阮巡的拍片片场探班,用作者的话讲,“久别如新婚”,当夜在宾馆里一夜贪欢,第二天,阮巡小便变黄,下体不适,赶快到附近的医院去看医生,医生开了药,为防止感染,女主人公也服药了云云。如此把床上的那种只可意会的隐私,拿到自传里写出一段生花妙笔的文字,至少会让人产生没有必要的感觉。
一般情况下,性隐私是各路明星严加防范的重点,不要提床闱中的事了,就是在宾馆里开房的惊鸿一瞥,也会让明星恼羞成怒。前一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李冰冰与朱孝天被曝酒店开房的一年前的旧事沉渣泛起,令艺人双方颇为尴尬,而且还在两位艺人的现在生活中惹起了不大大小的麻烦,可见,明星的双栖双宿是双方当事人唯恐唯之不及的事情。狗仔队记者的目光与镜头,虽然被挡在了房门之外,尚惹得明星不愉快,而现在吴琼却在自传中,把房中之事,一步一个脚印地交待清楚,未免有一点太过了。
当然,从明星的藏到吴琼的露,其实反应了艺人们在不同阶段对调动观众眼球技术的熟稔。藏,是一种欲盖弥彰,当前娱乐界用制造绯闻来进行炒作正是此种;露是一种自暴其私,满足人们的窥私癖。两种方法,形异而实同,可谓异口同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