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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优人浮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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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舞姿(17世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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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舞图(二,近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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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破阵乐》(12世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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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钵头》面具(117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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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莫遮》舞图(12世纪) |
唐代优戏发展到了一个新的水平,演出经常,记载众多,从宫廷到州府以至民间都有其身影。宫廷教坊里涌现出了一大批著名演员,例如黄幡绰、张野狐、李仙鹤、曹叔度、刘泉水、范传康、上官唐卿、吕敬迁、孙乾、刘璃瓶、郭外春、孙有熊、刘真、康迺、李百魁、石宝山等等,见于《乐府杂录》“俳优”条的记载。由于优戏的表演内容已经趋向于社会类型化,当时人开始为之分类,文献里提到的就有如下类型:一,弄参军;二,弄假官(假吏);三,弄孔子;四,弄假妇人;五,弄婆罗门。除了以上五类以外,我们还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再继续归纳一些,如:六,弄神鬼;七,弄三教。等等。
弄参军是唐代优戏中有代表性的一类,主要因为它以当时社会结构里最重要的元素之一——官吏为表现对象(这一点和弄假官戏相同,但由于历史的原因,弄参军从弄假官里独立出来并产生了更大的影响)。优人戏弄参军的起始,唐人段安节追溯到东汉,说是馆陶令石躭犯有贪污罪,汉和帝因为他有才干,不舍得给他判罪,“每宴乐,即令衣白夹衫,命优伶戏弄辱之,经年乃放”(《乐府杂录》)。但是,石躭的官职是县令,不是参军,这个实例只能说是假官戏的源起,事实上参军这个官职的设置是汉末以后的事。《太平御览》卷五六九“倡优”类引《赵书》曰:“石勒参军周延,为馆陶令,断官绢数百匹,下狱,以入议宥之。后每大会,使俳优著介帻,黄绢单衣。优问:‘汝何官,在我辈中?’曰:‘我本馆陶令。’斗擞单衣曰:‘正坐取是,故入汝辈中。’以为笑。”这个例子可能才是参军戏的真正起始,其时间是东晋时期。后赵的周延以参石勒军事而被任命为县令,得以做出这场丢人事。只是最初周延本人列入优人丛中,充作被羞辱的对象,他还不是角色,后来由优人代替周延演出,真正的参军戏才出现。参军戏在唐代受到从宫廷到民间的普遍欢迎,宫廷演出的时候公主也观看(唐·赵璘《因话录》);民间则反映在唐·李商隐描写小儿天真情态的《娇儿诗》里,所谓“忽复学参军,按声唤苍鹘”。另外唐·范摅《云溪友议》卷下“艳阳词”条记载了一则浙江民间戏班演出“陆参军”的逸事:女优刘采春扮演参军角色,伴以风流秀媚的歌舞,吸引了众多的闺妇行人,这已经显示出与歌舞戏结合的趋势。宋以后参军戏进入宋杂剧的表演,成为其中一项重要内容。
唐代优戏的戏剧化程度可以从下引资料里归纳出来。唐·无名氏《玉泉子真录》说崔铉在淮南时,“尝俾乐工集其家僮,教以诸戏”,教成后,崔铉和妻子李氏一起观看。“僮以李氏妒忌,即以数僮衣妇人衣,曰妻曰妾,列于旁侧。一僮则执简束带,旋辟唯诺其间。张乐命酒,不能无属意者,李氏未之悟也。久之,戏愈甚,悉类李氏平时所尝为。李氏虽少悟,以其戏偶合,私谓不敢而然,且观之。僮志在发悟,愈益戏之。李果怒,骂之曰:‘奴敢无礼!吾何尝至此?’”这个戏表现的已经是家庭里的日常生活,上场人物有数个:妻、妾、官、仆婢,戏里模仿李氏日常所为,各优人间必定互有科白。很明显,它的表演接近于今天的戏剧小品,在场景中展现了一个完整的生活片段,这大概可以视作唐代优戏共同的特征。
唐代歌舞戏极其兴盛,其著名的如《乐府杂录》“鼓架部”开列的《大面》、《钵头》、《苏中郎》、《踏摇娘》等,以及见于其它记载的《秦王破阵乐》、《樊哙排君难》、《苏莫遮》、《还京乐》等,都具备了初步的情节结构和载歌载舞的特征,这为它以后与优戏结合形成戏曲奠定了基础。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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